葉沚

主食彈丸
本命狛苗,也常常喜歡寫些別的CP,請小心踩雷,產糧不定時不定量
最近重回閃11坑

【彈丸/段子】 假設彈丸論破V3是個「遊戲」(2)

(片段取自Ch.5處刑結束後)

「……」

由於裁判過後還有一小段交談時間,只有百田先拿下了遊戲用的模擬裝置,卻反常的一語不發,臉上也面無表情。

早早就退出遊戲後在一旁用大螢幕觀看實況的王馬,還是窩在那個他專屬的沙發上,吃著不知道從哪裡拿來的爆米花。

而之前就出局的人,也是在一旁各自三三兩兩小聲討論著。

「尼嘻嘻~沒想到百田醬的演技也不錯嘛,雖然有我事先準備的台本,但能夠假扮到那種程度,難不成……百田醬你其實是暗戀我嗎?」

雖然嘴上這麼說的,但王馬的注意力實際上還是放在了螢幕上的影像,他在觀察者,這場遊戲的黑幕究竟是誰?

能夠一直隱藏到現在,真是不容小看啊……雖是這麼想的,但王馬感受更多的還是自己沒有成功脫出的不甘。

在言語上逗逗百田不過是平常的習慣罷了,所以他沒注意到異常沉默的百田往他這裡走來,直到——

「……開什麼玩笑……」爆米花從王馬的手中掉下,散落一地,只因百田緊緊揪著他的領子。

「啊啦啦,百田醬你怎麼了~就算你剛被處刑也不能找我出氣吧。」雖然被揪住領子,但王馬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甚至把還拿在手裡的爆米花丟進嘴裡,發出喀嚓喀嚓的聲響。

『嗯~東條媽媽準備的爆米花真是不錯,雖然如果把這句話說出來,百田醬大概馬上就會爆炸吧尼嘻嘻~』他在心裡這樣想著,臉上不動聲色。

也好在他沒有真的把這個想法付諸實行,畢竟接下來百田就爆發了。

百田瞪著王馬,過了幾秒後才突然吼說:「我怎麼可能跟你小子合作啊!」

「……」啊咧?為什麼是因為這種理由生氣?

饒是處事不驚的惡之總統,也在百田說出這一句話時感到驚愕而困惑。之前黑白熊說過了,遊戲裡的角色是他們自己,也可以說不是他們自己,因為經歷不同,想法上會造成微妙的差異也是理所當然。

他可以理解在那種情況下,「王馬小吉」與「百田解斗」合作的理由,不過這樣看來,現在抓著他領子的人,大概不是很能理解呢。

「真是的~百田醬怎麼能仗著身高欺負我,待會我要去找蘭太郎哥哥告狀!」

王馬輕輕鬆鬆就從百田的手下掙脫,他跳下沙發,撫平被弄皺得衣領,「百田醬啊,雖然我們兩個平時很不對盤,可是在遊戲裡深處那種狀況,會合作也是情有可原吧。」

他沒有掛上平常嘻笑的表情,也沒有用不正經的語氣,「要知道,如果我們真的參加那種互相殘殺的遊戲,『脫出』或是『揪出黑幕』,才是我們應該做的,為此,就算讓我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以上——當然是騙你的啦~百田醬就只會糾結這種小事,真無趣~」他沒有理會百田接下來會有什麼反應,又坐回了他的沙發上。

還是趕緊觀察黑幕有沒有露出馬腳比較重要。

按照平常,百田這時早就和王馬繼續撕起來了,可是他沒有,他只是保持沉默的,回到了他的椅子上。事實上,他確實只是想找個人抒發一下不滿罷了,剛好王馬又在這種時候當了點炸藥的人,他才沖他發火。

他不滿的除了被黑幕耍的團團轉之外,還有一部分原因,是感到了可惜和悔恨。他是回到現實了沒錯,可是「百田解斗」也確實死在了遊戲裡。

如果真的在那種情況下,不論是為了存活的其他人,還是為了那一絲脫出的可能性,他確實都會和王馬合作。

情緒平復下來後,百田也跟著其他人繼續看著螢幕上的實況,就剩下五人了,總算快要能結束這個遊戲了,不過……

『唉……待會春卷出來,得要好好解釋一番了,不過聲名響徹宇宙的百田解斗我,這種小事肯定能輕易解決的!』

***

先讓我們為幾分鐘後被春川追殺的百田點個蠟燭(#

這篇主要是想表達,人在不同情況下,很可能會走自己平常完全不會選擇的路,不論是不怎麼喜歡王馬的百田,還是也不太喜歡百田的王馬,在那種情況下,還是會合作的。

當然這都只是我的個人看法啦~

欸原本想寫紫組,可是後來發現這實在很難駕馭😂

【彈丸/DICE中心】王馬小吉和DICE的日常

在閱讀之前,請先過目以下說明:

※DICE相關的全是我自己腦補的(除了人數10人和宗旨這兩點是明確的),因為官方完全沒給任何資料……
※然後成員名字,請參照下一篇附圖的順序,由左而右套上2號到10號就對了,小吉名義上是1號,不過大家都叫他總統。
※無CP取向,只會有DICE成員
※如果有OOC請包涵,畢竟我才剛補完V3,可能對人物的掌握到還不夠
※也可以說是從側面角度來寫小吉吧
※如果以上都沒問題那就請往下吧!

2號是第一個加入王馬小吉的夥伴,那時還沒有什麼「超高校級的總統」,也沒有讓警察頭疼、讓人們又氣又好笑的DICE存在,有的只是一個愛惡作劇的小男孩,和一個茫然的女孩罷了。

她不知道總統還記不記得那天的事,但她永遠也忘不了,在她最絕望無助時,對她伸出的那一雙手——那雙手比她還要小、可是卻蘊含著無限的力量。

那一天,她一如往常拖著疲憊的身軀,準備回到自己的「家」去,雖然那裡根本沒有人會對她說「歡迎回來……」,但是除了那裡,她沒有任何地方可以去。

「尼嘻嘻~真是狼狽啊。」就在她低頭漫不經心地走在街上時,小巷子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她抬頭一看,是個衣著有些破舊的男孩,但是那雙眼睛在黑暗裡卻莫名的閃著亮光。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晚的月亮造成的錯覺,也有可能是她餓到眼花了。

她並不想理會男孩,只是繼續埋首往「家」的地方前進,然而走沒幾步路,眼前突然出現一道黑影,一個不慎,她就往前撲去。

「你、你在做什麼啦!」她扶著擦破皮的膝蓋,惱怒的對黑影,也就是剛剛的男孩說道,要不是那人突然一腳擋在她前面,她才不會跌的那麼狼狽。

男孩掛著與剛剛無異的笑容,蹲下來與她對視,「你還要再回去那裡嗎?」,她一楞,對於男孩沒頭沒尾的問句感到困惑。

「你在說什——」

「我說,你所謂的家又沒人想理妳,幹嘛回去呢?」

「……!」她確信從來沒見過這個男孩,但是他卻一語道出她多年來沒有對人說過的內心想法,腦中不禁閃過這人難不成會讀心術之類的荒唐想法,不過馬上就被男孩下一句話給否定了。

「欸~在我面前說謊是沒用的喔,妳難道想說妳很喜歡那個家嗎?就算妳這麼說,妳的家人恐怕也不是這麼想的。」男孩突然站起身,攤開雙手,「我可是老遠就聞到了喔——那是謊言的味道。」

男孩在她的視角裡剛好背對著月光,朦朧的月光為他打上一圈暈影,顯得神秘而摸不清,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是卻莫名覺得,男孩在說這話時,帶著她從沒見過的狂氣與驕傲,仿佛那是無人能比擬的過的才能。

後來事實也證明,男孩在這方面確實鮮少有人能匹敵,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那又怎樣……我也沒地方可以去了啊!你懂什麼!我是怎麼想的根本沒人在乎啊!」她不禁放聲大吼,絲毫沒有平常安靜的模樣,但是男孩對此絲毫不在意,他把手背在後腦勺,繼續笑著,「既然這樣,那要不要跟我來?」

「什……麼……?」

「尼嘻嘻~離開那個家,跟我走吧。」同時,男孩對她伸出了他的手。

她就這麼直愣愣的看著男孩,有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堵在胸口,令她什麼話也說不出。她沒有考慮太久,像是著了魔般,搭上了男孩的手。其實她心裡很清楚,她一直期望有人能將她從這個無法逃脫的現實裡拯救出來,而男孩便在無意間充當了這個角色。

之後她和男孩開始在各個地方流浪,有一餐沒一餐的,有時甚至得露宿街頭,可是她卻打從心底覺得踏實,甚至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男孩說,他要建立一個組織,讓這個無聊的世界不再那麼無聊,而成員將會有著十萬人,理所當然的,他就是組織的總統。她當下立即贊成,之後也陸陸續續順利的找到了同伴,而在找到第十人時,他們正式成立了DICE這個組織——以「不殺人」和「搞笑犯罪」為宗旨,彼此是家人、也是同伴。

她由衷慶幸能在那一個灑滿月光的夜晚,遇見了男孩,以及之後的夥伴們。

作為最晚加入的成員,10號一直很好奇成員們為什麼要以數字代稱,某次聚會結束後,他終於找到機會問了這個問題。

「所以說,我們為什麼會用數字代稱呢?感覺一點都不帥氣啊。」或者說有什麼特別含意?10號有些期待地想著。

在他一旁打著電玩的4號停下手邊的動作,她戳了戳打瞌睡中的9號,「9號,你是不是忘記和他說明了?」

DICE有個不成文規定,先加入的成員要為後一個加入的成員解釋各種事情,也可以說是擔任一小段時間的指導,而之後便會由王馬分配到所屬的小隊去。

「呼…呼……什麼?要出任務了嗎?」9號打著呵欠,睡眼惺忪。一看到他這副散漫的樣子,6號就來氣了,一個巴掌呼在9號頭上,「交代給你的事情又忘了!」

「疼疼疼,好啦好啦,我剛剛有聽到,只是開個玩笑嘛」捂著發疼的腦殼,9號依舊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說:「也並沒有什麼特別原因,你看我們組織叫做DICE嘛,成員代稱就是數字啦。」

「……」總覺得有什麼東西碎裂了,是叫做10號的夢想嗎……

「可是,就算是DICE,也只有到六號吧?」他不甘心的繼續追問著,希望能聽到更符合他想像的答案,還沒等到9號回答,他突然感覺到肩上一沉——

「欸~10號你原來對這個文題這麼感興趣啊。」

「啊,總統你回來了!」一聽聲音,他就知道此刻正趴在他肩上的是他們的總統,隨即注意力馬上被轉移,「總統總統!這星期有什麼預定嗎?一直待在基地裡感覺都快生鏽了。」

「你又不是機器人哪會生鏽,這種謊話破綻太多了喔,還得多加強訓練呢,10號~」

「好的總統!」

一旁的成員默默看著被王馬耍得團團轉而不自覺的10號,默默在心裡幫他點了個蠟,想當初他們也是這樣走來的,10號你就加油吧。

這是發生在2號剛加入時,要報上名字所發生的事。

「我叫做王馬小吉,以後請多多指教啦~」男孩,也就是王馬,依舊帶著笑容,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做——」

「停——,先不用急著報名字,以後你就叫做2號吧。」王馬立即打斷她的話,不讓她有機會說出接下來的話。

「欸、欸!?聽起來超隨便的,難道是因為我是第二人所以才叫做2號……」

「Binggo~妳挺聰明的嘛~不過這只是原因之一。」王馬繼續接著說下去。

「我說過之後要成立組織對吧,2號就是你在組織裡的代稱,還要找什麼東西當代稱太麻煩了,名字對一個人來說,可是很重要的,不能隨便告訴人呢。」他如是慎重地說,表情嚴肅,下一秒卻又馬上轉換情緒——

「當然是說謊啦~我不都告訴你我的名字了嗎~總之妳以後就叫做2號了。」

她在這時,還無法好好分辨出王馬到底說的是真的,還是純粹是在說謊、開她玩笑。可是她隱約知道,王馬確實將她當成了同伴,所以才會直接報上自己的名字。

這種異常直率的地方,也是讓他如此有魅力的一點吧,2號是這麼想的。儘管那些都隱藏在了虛虛實實的謊言下,可是「王馬小吉」這個人,對於DICE的所有人來說,是真實存在的,而不是如同外界所評斷的什麼由謊言構成的一個人。

***

如果對DICE有什麼想法或是建議可以在以下留言~

【彈丸/段子】 假設彈丸論破V3是個「遊戲」


(片取自Ch.1處刑結束後)

(以下有劇透請務必慎入)

(防劇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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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親耳聽到赤楓同學彈奏月光……就好了。』

閉上雙眼前,最原混亂的思緒中飄過這麼一個想法,接著,他的意識陷入一片黑暗。

【……】

【……】

【……戲】

【玩家「最原終一」,是否保存目前進度,退出彈丸論破V3?

「是」or「否」】

隱約之中,他聽到了狀似黑白熊聲音的機械聲,但是並沒有帶著往常滿溢出來的惡意,反而有股異常熟悉的感覺。

他感覺自己是「飄」在半空中的,眼前有個虛擬影像浮動著,那正是剛剛聲音所講的內容。幾乎是下意識的,最原點了「是」——隨即,在這之前混沌不清的意識回籠。

「唔……」腦袋隱隱作痛,他花了好一會時間,才適應那個感覺。然後他看到了,本該「死去」的赤松楓,坐在了他旁邊。

「啊,最原你醒來了啊!」赤松面帶關心的問候道,神色還帶著歉意,「真的很抱歉……讓最原你看到了那樣的場景,都怪我太天真了。」

『那樣的場景?為什麼……赤松同學還活著?』

『一切都是夢?』

『那些自相殘殺的學員生活,都是假的?』

看到最原一臉呆滯的表情,赤松忍不住笑了出來,「看來黑白熊說剛退出遊戲會有一小段時間腦袋不清楚,果然是真的。」

「尼嘻嘻~最原醬呆滯的表情真是難得一見啊,明明剛剛在學裁上可是威風了一把的說。」

另一邊,又有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最原轉頭一看,那是個躺在沙發上的少年。

『……王…馬同學?』

「真是的,王馬你就別打趣最原了,他大概是還沒反應過來。」赤松在最原回過神來前,馬上出口為最原解釋,王馬大概也覺得自討沒趣,先行離開了這個房間,「那就待會食堂見啦,赤松醬、最原醬~」

目送王馬離開後,赤松再度回到了最原身邊,「最原……你想起來了嗎?」

『想……起來?』

正想問想起來什麼,最原突然感到腦袋裡,屬於「現實」的記憶被解鎖了——那個身在才囚學園的自相殘殺生活,確實只是個遊戲,而他和其他十五人,是作為「彈丸論破V3」的測試人員。

每結束一個小段落,他們就會退出遊戲,休息幾天後再度測試。畢竟這種精神高度緊繃的遊戲,就算只是測試,可不能一直玩下去,作為遊戲開發者的黑白熊是如此說的。

「赤松同學……總之,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雖然一度沒從遊戲世界回來,但最原現在已經清楚意識到,自己誰都沒有失去,不管是像哥哥一樣的天海、還是暗中戀慕的赤松……

之後或許還會有犧牲者,但幸好,那都只是遊戲罷了。

「對了,赤松同學。」

即使如此,他也希望能幫遊戲世界裡身為「超高校級的偵探」的最原終一,完成他那永遠無法實現的心願。

「怎麼了嗎?」看到最原恢復正常,赤松也鬆了一口氣。

「我希望……待會能夠聽妳彈奏月光那首曲子,可以嗎?」他慎重的說道。

「啊……當然沒問題,我很樂意的,是給那個『最原』的,沒錯吧?」

「嗯,謝謝妳,赤松同學。」

也謝謝妳還活著,還能和我在這裡無顧忌的交談。

***

總之這是個腦洞😂因為剛補完六章,覺得心絞痛啊。゚(゚´Д`゚)゚。,即使我是從一代就粉到現在的,我也希望他們能夠好好活著,而不是去進行自相殘殺,作為「觀眾」,我可不是期待那樣的情節啊!

由於就只是想寫個片段,所以設定沒有在文裡交代的很清楚,不過就跟前面所說的差不多。

彈丸論破V3的開發者叫黑白熊,當然只是代稱啦,跟遊戲裡的黑白熊是不同的角色。

然後一二代的大家,也都是遊戲測試者!!也許哪一天有靈感了也會寫出來。

【彈丸/狛苗】兒童節二十題(4)

4.兒童公園的旋轉木馬

「今天也拜託你了,苗木君。」

「那麼我和狛枝君出門了。」苗木牽著小狛枝的手向上野夫婦道別。

經過了上次的遊樂園事件,苗木經常在沒有打工的休假日裡帶著小狛枝出去走走。說不上來是什麼原因,苗木覺得這個才剛認識幾個月的小男孩給他一種十分親近的感覺,估計小狛枝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兩人間情同兄弟。

小狛枝是獨生子,雖然有著父母疼愛,但沒有兄弟姊妹一直是他的遺憾。他總是聽學校的同學會分享自己兄弟姊妹的趣事,每每聽著就倍感羨慕。

現在好不容易有一個可以當作「哥哥」的人出現了,他怎麼會不高興呢?

「今天狛枝君想去哪裡呢?」

「唔……去新蓋好的那個公園好了!」小狛枝歪著頭想了一會,決定了他們今天的目的地。

苗木沒有意見,只要小狛枝想去的地方沒有危險,那他十分樂意帶著對方去玩。

可是他沒有想到,在那個公園裡,他會遇到了「她們」……此刻對於彼此來說,都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等他們搭公車到達公園時,遠遠的就看到有幾個和小狛枝同年齡的孩子正在堆著沙子。

小狛枝似是見到熟人,一邊喊著「日向君~」,一邊揮著手跑過去了,苗木緊跟在他身後,深怕男孩一不小心跌倒了。

「小心點啊,狛——」苗木的喊聲斷在見到堆沙子的其中兩個女孩時,他瞳孔微縮,腦中閃過無數的畫面。

畫面閃現只是幾秒鐘的事,他還來不及細想剛剛感受到的一股違和感,已經不自覺地來到了小狛枝的身旁。

但他的視線落在女孩們身上——那是一對姊妹,雖然外表看起來差異頗大,但苗木就是直覺她們是對姊妹。

正專心堆著一座精緻小城堡的是一個留著粉色長髮的女孩,她綁著雙馬尾,面容清秀,看得出來長大後必定是個美女。

而另一個黑色短髮的女孩,臉上帶著雀斑,神色崇拜的看著對沙堡的女孩。

粉色長髮的女孩突然轉過頭,對著苗木甜甜的笑了一下,「這位哥哥,我知道我很可愛,可是一直盯著別人會被當成變態喔。」

「抱、抱歉,我只是覺得你們很像是我認識的人。」苗木回過神後馬上道歉,天知道他此刻多想挖個洞鑽進去,居然看著不認識的女孩就發起呆來了……

粉色頭髮的女孩看了一會在那邊獨自懊惱的苗木後就移開視線,因為她看到某個人正朝著這邊走來,「松田哥哥~」。

她馬上站起身,不經意的踢倒了沙堡,旁邊的黑色短髮女孩露出可惜的表情,不過粉色長髮女孩完全不在意,她跑過去後拉住來人的褲管,「松田哥哥今天也要來我們家嗎~」

被稱作松田的男子撈起女孩後抱在手上,「……嘖,我只是替你們父母照顧一下你們而已。」

他向留在原地的黑色短髮女孩招了招手後,松田看到了一旁的苗木,用著讓苗木覺得銳利的目光掃射了一番。

「……」總覺得那目光像是手術刀一樣銳利。

「……好了,回家吧。」松田卻是什麼也沒說,轉身就帶著兩個女孩走出了公園,不過苗木似乎隱約聽到「……麻煩了。」這樣的句子。

不會真的被當成變態了吧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這時公園角落裡一個有些老舊的旋轉木馬,突然轉動了一下——在沒有風的狀態下。

***

糟糕……原本只是要寫短篇的怎麼變成開始鋪梗的中篇了orz

【彈丸/狛苗】兒童節二十題(3)

3.插著蠟燭的大蛋糕

(花花草草那題被我跳過了,剛好中間好像有一題被作者漏打了編號的樣子,順便就挪了下順序。)

他們向田中告別後,苗木牽著小狛枝的手在遊樂園裡散步了一會,途中欣賞了海洋館的海豚表演、買了兩枝冰淇淋,結果只吃了一枝(其中一枝不小心掉在地上)、還拍了幾張合照,苗木讓小狛枝挑了最喜歡的那張印了出來,兩個人各留了一張。

如果不是苗木身上帶的錢不夠,小狛枝原本還想每張都印下來的說。

「那麼,狛枝君也差不多該回家了喔。」

「……」

小狛枝沉默著,他不想要回到那個陌生的家裡,而且,今天還是……

「今天是我生日,苗木哥哥你可以幫我慶祝嗎?」小狛枝這樣說著,帶著希冀的目光抬頭仰望苗木。

被這樣的目光注視,大概很少人能拒絕小男孩的請求吧,苗木當然也不例外,他嘆了口氣,伸手一攬就抱起了小狛枝,「狛枝君,你是不是不想回家?」

被這樣問著的小狛枝沒有回話,他只是環住了苗木的脖頸,把小臉埋在他的肩上。

苗木拍著他的背,安撫著男孩,過了一會才聽到小狛枝有些哽咽的聲音:「我不想和不認識的人住在一起……而且……」

他一邊抽噎著,一邊說著自從意外發生後的事情:飛機失事後,被救起的小狛枝意外的沒受到什麼傷害,或許是因為他的父母緊緊抱著小狛枝的緣故,又或許是別的什麼原因,總之,他在醫院檢查完後,就先住在了附近的親戚家。

小狛枝從警察先生那邊得知,父母留了一大筆遺產,還有xx航空的賠償費,零零總總加起來是個不小的數字。年紀尚小的小狛枝對於錢沒有什麼概念,警察先生只是好心的跟他說他從此以後不用擔心衣食住宿的問題,然後還要找一個值得信賴的親戚在他成年前先幫他保管這一筆錢。

他想了想,就報出了母親妹妹的名字,可是回到親戚家的當天晚上,小狛枝卻偶然聽到他的阿姨竟打算私吞那筆財產。

或許他不懂這其中的意義是什麼,但從小就聰慧的小狛枝明白一件事:這個阿姨想要拿走他的東西。

隔天他就偷偷從阿姨家逃走了,所幸兩家本就隔的不遠,他順利回到了自己的家。

後來他打電話給那個好心的警察先生,告訴對方他不想要住在阿姨家了,不過他也沒把他偷聽到的事說出來。

警察先生聯繫相關人員,幫他安排了寄宿家庭,而遺產和賠償金的問題也有專業人事來處理。

他的養父養母沒有孩子,聽聞小狛枝的遭遇後倍感心疼,待他如己出,可是畢竟還不熟悉,小狛枝暫時沒有辦法接受對方。

今天是他的生日,養父養母為了討他開心才帶他來的,可是中途和他們失散了,雖然其中也有小狛枝的刻意為之。

「不管怎麼說,你們已經是一個家庭了,狛枝君有沒有想過,他們現在可能會很擔心呢?」

「……對不起。」

「這個『對不起』不是給我的喔,等見到他們後,再說好不好?」

「嗯……」

接著他們回到了服務中心,遠遠的就看到有一男一女面露焦急的神色,他們一看到苗木和小狛枝,就雙雙跑了過來。

「凪斗君,你沒事吧!」

女子雖然充滿擔憂,但她只是問了一句,沒有多說什麼,或許她多多少少也察覺到了小狛枝的抗拒。而男子則是拍了拍他的頭,雖沒有說話,但關愛之情表露無疑。

小孩子本就對於情緒較為敏感,小狛枝當然能感受到他們是真的對他好,所以對於自己的任性感到十分愧疚,他從苗木的懷抱中下來,抱住女子:「對不起!爸爸媽媽。」

女子聽到這句話,眼睛一紅,小狛枝來到他們家一段時間了,卻是怎麼也不願意開口叫她母親,現在叫了,是代表承認他們了吧。

她也回抱住小狛枝,男子在一旁看著,臉上帶著欣慰的神情,他轉頭向一旁的苗木說:「謝謝你把凪斗君帶回來。」

「哪裡哪裡,只是剛好遇到而已。」苗木趕緊揮手表示這只是舉手之勞,雖然他只是在遊樂園這裡打工,但他認為幫走失孩子找父母也是他職責的一部分。

「對了凪斗君,我和你爸爸有準備驚喜喔!」女子帶著期待的語氣說道,然後她牽著小狛枝來到苗木面前,「這位先生也一起來吧!作為謝禮,我們想請你吃一頓飯。」

原本苗木想推辭的,不過看到小狛枝同樣期待的眼神 ,拒絕的話被他吞回肚子。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們離開遊樂園後到了一家餐廳,室內裝修十分有鄉村風格,完全看不出來菜單上的菜色是走精緻路線。

入座後,一名打扮時髦的男子來到桌旁,上野惠,也就是小狛枝的養母對來人說:「那麼今天就拜託你喔,花村君。」

「當然,能為如此漂亮的女性服務是我的榮幸,令公子肯定會滿意的。」

雖然花村語氣輕佻,但不論是上野惠還是小狛枝的養父上野明,兩人都認識對方已久,早就習慣他的性格了。

「媽媽,這個就是驚喜嗎?」坐在苗木身邊的小狛枝在花村離開後問著。

「不是喔,我們要先用餐,驚喜得等吃完飯後才會有。」

「欸~好想知道驚喜是什麼呢……」

苗木看著母子倆的互動,忍笑不語,他大概猜出驚喜是什麼了,不過上野惠剛剛就對他眨了眨眼示意要保密,他當然不會破壞這份興致。

在小狛枝的期待中,他們終於吃完了了這餐,期間小狛枝還不斷催促著幾人快點吃完,讓在場三位都忍俊不禁。

突然燈暗了下來,讓小狛枝嚇了一跳,反射性抓住身邊人的手,苗木拍著對方的手安撫到:「沒事的,狛枝君,你先閉上眼睛,在心裡數10秒後,你的驚喜就會出現了喔!」

「真的嗎!那我趕快來數。」小狛枝聽話的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念數字:1、2、3……

『9、10!』

他張開眼,原本被收乾淨的桌上,多了一個裝飾著許多水果的大蛋糕,苗木、上野夫婦和花村異口同聲的對驚訝中的小狛枝說:「生日快樂,狛枝君/凪斗君!」

他看了看蛋糕,又看了看上野夫婦,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溫暖,他覺得自己真的非常幸福,能遇到這些關心他、愛他的人。

「那凪斗君,趕快來許願吧!」

「嗯!」

【彈丸/狛苗】兒童節二十題(2)

2.小動物的陪伴

待苗木向服務中心的人員說明情況後,兩人就待在那等待著小狛枝的父母來。

「說起來,狛枝君怎麼會跟父母走散呢?」

小狛枝聽到苗木的問話,不禁垂下眼,有些失落的道:「上個月,我和爸爸媽媽搭飛機出國玩,然後發生了可怕的事……有好多人都在尖叫著,我最後只記得,爸爸媽媽緊緊抓著我的手……」

苗木愣住了,他沒有想到眼前的男孩竟是遇上了這樣的事,雖然小狛枝講的並不清楚,但這段描述讓他想起了前端時間的報導——xx航空的飛機遇上亂流失事,僅一人生還。

他覺得喉頭有些發澀,一直以來平安順遂的成長到現在,苗木的生活中或許有一些小意外,但是他還沒遇過那種痛徹心扉的生離死別。雖然平淡,但他也安於平淡。

小狛枝低著頭死死盯著地上,他其實內心十分清楚,他的父母不會再回來了,可是看到身邊的這個青年時,他卻不知怎麼的將那句「你要帶我去找爸爸媽媽嗎」問出口。

或許是因為,青年給他的感覺太過溫暖,讓人流連忘返吧……

自從那件意外發生後,他頭一次覺得自己再次感受到溫度,想到這,他握著苗木的手又更用力了些。他怕只要他一放手,他又會墜回那個只有他一個人、孤單冰冷的深淵。

「狛枝君,不如我現在帶你去個地方怎麼樣?」苗木似乎想到什麼一樣,語氣歡快了些,他拉著小狛枝的手跑了起來。

「欸、欸?要去哪裡?」小狛枝被他拉著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著,很快的,他們到達了目的地。

苗木推開柵欄,對著裡面的工作人員打了聲招呼:「田中君,我來打擾一下了。」

有著奇異髮型的男子抬起頭,連帶著肩上的四隻倉鼠也回過頭來,他此時正蹲在地上餵著幾隻毛茸茸的小白兔。

「啊,苗木,汝有何事?」這個名為田中眼蛇夢的男子用猶如中二少年才會說出的台詞向苗木回話,苗木向他解釋一番後,他用凌厲的眼神掃了下小狛枝,滿意的點頭。

「無紡,今日的白之使徒已補充完魔能,不會有危險的,汝就放心吧哈哈哈哈哈。」

苗木小聲的在小狛枝的耳邊解釋:「田中君大概想說的是小兔子已經餵飽了。」

「……」

小狛枝面無表情,他覺得苗木哥哥實在是太厲害了,居然聽得懂這奇怪的叔叔說的話。

「總之,狛枝君去摸摸小兔子吧,毛茸茸的喔。」苗木揉著小狛枝的頭鼓勵道,他沒有說出來的是,小兔子毛茸茸的毛看起來和他的頭髮一樣好摸。

小狛枝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小動物,小小隻的,軟軟的,摸上去的手感像是新春的嫩芽一般,卻又多了一份溫暖。

他伸手把兔子抱在懷中,感受著生命的跳動,臉上露出這幾個禮拜來第一個打從心底發出的笑容。

【彈丸/狛苗】兒童節二十題(1)

1.鮮豔的氣球

這是個晴朗的假日,遊樂園裡到處充斥著結伴同行一齊出遊的朋友、情侶或是家庭。

有個小男孩一個人坐在旋轉木馬旁的長椅上,他一頭軟綿蓬鬆的白髮隨風飄揚著,像是天空上的雲朵。那雙玻璃綠的雙眼正看著周遭來來往往的人們,他們成雙成對,唯有他孤單一個人。

這時繽紛的色彩突然映入他的眼簾——那是一大把的氣球,小男孩瞪大雙眼,他看到從那堆鮮豔的氣球裡伸出一隻手,遞給他一顆氣球。

他愣愣的接下後,一張臉從那堆氣球裡探出頭,「小朋友,你跟爸爸媽媽走散了嗎?」

那是一個充滿朝氣的青年,他穿著遊樂園主題的制服,雖然身材瘦弱,但給人的感覺十分舒服,就像是此刻吹來的微風一樣沁人心脾。

「……」小男孩想了會,點點頭。

青年看到他點頭了,臉上露出苦惱的神情,雖然他想帶著這個小男孩去服務中心,不過這堆氣球還要趕快發完……

「大哥哥你要帶我去找爸爸媽媽嗎?」小男孩仰頭詢問著,青年看到他都這麼問了,蹲下身拍拍他的頭,「沒錯喔,不過你先等我一下,不可以亂跑,知道嗎?」

待小男孩點頭答應,青年小跑步到不遠處同樣拿著一把氣球的女子身旁,說著什麼,然後將氣球交到對方手上後,又跑了回來。

「呼~久等了,我們這就去找你的爸爸媽媽吧,你叫什麼名字呢?」青年自然而然的牽起小男孩的手,感受到小男孩一瞬間的僵硬後又放鬆下來。

「我叫狛枝凪斗,大哥哥呢?」

「我是苗木誠。」

他的出現如同那把鮮豔的氣球,帶給他生命的色彩。

***

二十題來源作者:落小姐( http://luoxiaojie521.lofter.com)

有幸遇見你那篇尚在卡文中,就先寫了一個跟本篇沒有關聯的短篇qwq

年齡問題之後會解說。

【陰陽師/盜墓小鬼】

「比起墓中的陪葬品,我更喜歡蒐集關於墓中人的故事,可惜……」她臉上流露出一股懷念,在平安時代前的人們都還習慣著土葬,甚至一些高官、貴族還會修建陵墓。

可是隨著時間演進,入土為安的習俗不再是主流,現代的人們有著各式各樣的選擇,海葬、樹葬、火葬,她的筆記上的故事不再像以往可以一個月就增加幾篇,現在……也許要好幾年,才能再增添一個故事吧。

她還記得二十幾年前去中國遊玩時,她看到了一夥盜墓者,他們規模龐大,擁有的物資、人力都十分充足。憑藉著她多年的觀察,馬上就發現對方所圖不小。

果然,那伙人似乎是在策劃一個驚人的迷局,那時參與的家族,也不知道是不是知曉這件事,因為沒過多久,那伙人就遭到了幾近散夥的毀滅。

她有時候會關注下他們的新動靜,有時就隨便找個墓,安靜的飄在棺材上,看著她筆記本上多年來蒐集的故事,或回味,或增添一些後來又發生的事。

就這樣過了幾年,那伙人又去了各個不同年代的墓,似乎遵循著一個路線循著的什麼,饒是閱墓無數的她也無法推測他們在找尋的東西。

中間有幾年,那伙人不再有什麼大動作,似乎是放棄了一樣。

直到有一天,她待在一個四週都是水的水晶棺旁邊時,她聽到了有人靠近的聲音——

「三叔,真的沒問題嗎?」

「你也不看看你三叔我是什麼人,放心吧大侄子,我會平安把你帶出去的。」

「三爺,前面好像有些什麼!」

嗯?有人來了?

她遠遠的的就看到一艘船上載著幾個男人,後面的船上還有一隻……牛?現代人盜墓為什麼需要帶牛?

看到這特別的一批人,她不禁眼前一亮,順手在筆記本上寫道:

「時間:2003年2月
地點:山東瓜子廟
有一夥盜墓者帶著一隻牛來盜墓了,目前不知道有什麼作用,待觀察。」

【彈丸/段子】心靈判官

想必他倆在看到彼此的第一眼時

心中就已經明白

早在頭一次遇到對方之前

便已註定會走向這樣的命運

他們不曾錯過彼此

他倆比其他人都更了解彼此

始終只注視著對方

「原來你就是狛枝凪斗。」

「原來你就是日向創。」

***

講真的,這兩人真的很適合寫psycho pass paro呢XD

台詞改編自巴哈姆特動畫瘋的字幕。